舞蹈课

由等待组成的表演

德加让练功房充满观众通常看不到的动作。一位舞者挠背，另一位整理缎带，还有人倚靠或坐着。这些不同的动作让群舞队中的每个人显出个性，同时展示协调的舞台动作背后反复进行的劳动。

中央的舞蹈大师

朱尔·佩罗站着，手持用来在地板上敲打节拍的长杖。他曾是国际知名的芭蕾明星，离开舞台后在巴黎歌剧院授课。他挺直的深色身影稳住构图，周围则满是浅色舞裙和分散的姿势。

像偶然被截取的房间

地板与墙面快速汇向远处角落，身体则被画面边缘截断，仿佛景象仍在画布外延续。德加通过素描和习作规划这些效果。看似随手拍下的瞬间，实际经过构造：出人意料的空地板与局部人物，让我们仿佛置身正在进行的排练，而非坐在完成的表演前。

练习中充满等待

只有一位舞者在芭蕾教师面前表演。周围的其他人伸展、整理衣服、挠背、交谈，或以不同程度的专注观看。德加用这些平凡的停顿，让排练变得可信。这堂课并非一列相同的优雅身体，而是一个工作场所，其中的纪律也包括无聊与重复。

房间像是随意观察所得，不对称安排却十分精确。地板引向后方，被截断的前景人物逼近观者，敞开的中央则让教师的长杖和舞者有空间显现。德加长期描画并重新组合姿态，而非捕捉一个摄影瞬间。看似自然流露的效果来自构造，每一次中断都使空间显得正被暂时占用。